Ran's profile★★★★★★★再見,警察★★★★★★★★★★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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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

    2003年非典,院里给每个人做了个社区出入证,我们小院还装了一个大门,雇了个保安。
     
    一晃,4年过去了,保安换了5个,第一个保安我没什么印象好像非典以后就走了。后来院里规定院门早6点至23点开放,其它时间锁门。根据我的作息时间也就是说我的车基本上开不进来了。去你妈的,他们从不为那些夜里工作的人着想。
     
    第二个保安看起来不到十八岁,现在的北京到处是未满18岁的未成年人当保安,还有各种各样的童工。30年代上海滩阿,抗大包的,卖报纸的,收车费的,发传单的(这种一般附近都有监工),卖菜的,洗碗的,服务员儿还有保安。很多都很时尚,wearing baggy uniform.因为实在没有再小的制服了,给他们穿上总是觉得大亮号。就像电影里3毛那衣服。我操,唯一称得上社会进步的事情就是机动车变多了。多的比走路还慢了。说这保安本来就未成年还长了一娃娃脸。每次见到我进进出出都笑,我也每次都跟人家打招呼。熟了以后过了2100再出去我就不用登记了,光凭一张脸。那小子05年前有一天突然走了。
     
    第三个保安来了,这回这个制服还是挺合身的,还有点小肚子,看起来30多了。我依旧进进出出跟人家都打招呼,我也很自觉,23点零一分只要他锁了大门我也就不再敲他的小屋门了,尽管里面还亮着灯,我自觉地把车停到不远的餐馆外走回来,他好像有个女朋友,有时候好像在他的小的小屋里过夜。别人的私生活就不归我们管了,只要他不提早锁门就好。
     
    第四个保安是个退伍的警察五六十岁了当地人,或者也许他是临时来代班的,平时不住在这里,每天上班穿一身警服,倒是每次把我吓一大跳,成天看见警察在自家门口转悠,我总有些顾虑。
     
    说就要说这第五个保安,他来了不久,我从未跟他打过招呼,不太熟。直到有一次我差10分钟23点回家发现院门已经锁了,我生气的原因在于我紧赶慢赶赶到了确吃了个闭门羹。我于是气氛的将车停在了门口,横着停的,意思就是我不进去,谁也别进去,谁也别出来。这你妈一看就是我能做出来的事情。于是我当着一帮门房人员(说到门房人员就是类似保安性质的二院无业游民,他们的工作就是从晚上在保安住的对面的屋里打牌到3、4点左右,来吓唬小偷,告诉对方里面有没睡觉的)大摇大摆的走了回去,这回了家我就有点心神不定,心想一会没事了给人挪一挪,别挡着其他居民明早出去,到时候我在院里的名声没了变成人人喊打的人了。就在我这心里嘀咕的时候我听见了脚步声,我慢慢走到门前,打开门,发现保安静悄悄的乡楼梯下方走去,我不知道他这时候的心情,我想一定比我更加得忐忑不安,不知所措。他回过头来看着我说“是您的车嘛?对不起,我刚才出去了。”我赶快说明我的理由,就是想让他认识到擅离职守的后果。人家客客气气的跟我赔了不是,我挪了车心里还有点内疚。算了吧,以后对人好点儿,我开始每次跟他打招呼。可我搞不清楚的是他怎么知道那辆车是我的,我住在这个单元这个门。我问了他这个问题,他说我出去登记过一回,可我也没登记楼门号啊!
     
    最近一直赶在23点之前一分钟回来,有两次我下楼到车里拿东西都碰见了他,我问他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巡查一下。他说只是看看车都回来了没有,我心想院里这么多车,每天还有不同的车你这都能记得过来阿!
    今天我晚了十分钟,却发现他在门口等我,我很感谢的向他道了谢。我开了进来,之后大门关闭。于是我在想如果哪天我两点回来怎么办啊!这个保安不是一般的人,有点意思!
     
    这让我想到一个听来的故事,传原来的北影厂大门口有一个送信的叫老黎。老黎记得住每一个人的名字,每封信都会亲自送到您手上。有一次北影厂来了个新人,老黎去送信碰到了新人,新人说您这信给我就行了,老黎问他叫什么是收信人的什么关系,新人说是母子关系。从次老黎记住了这个新人,新人的信也会被老黎亲自送到。老黎退休的时候只能拿到比以前少很多的非全额退休金。这时北影厂的领导收到了一封信,信中内容道“黎**同志在北影厂工作多年,身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在北影厂工作的多年中黎**同志为我国做出了特殊的贡献,有特殊功劳。兹尽建议北影厂让黎**同志享受全额工资的退休金待遇。”最后上面盖了一个大红五角心印章,有一排字让人叹为皆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部’。后来厂长找他谈话了,厂长心里也犯嘀咕。
     
     

    RE:

    Humveevent-pipe悍马排气管
    不用说,我们也能想到,你又约女孩子吃饭了。玩笑话,眼镜哥哥是谁阿!齐岩?那个女孩?
    有张照片打开以后才发现竟然是我,我已经遗忘我还有那样灿烂的笑容。我想我们都错过,我们也都彷徨,不知道对错。也许我们不曾了解过我们自己,我们不曾体会到别人的感受,这都是我们的过错。不知不觉中我们在对与错中走的不知远近,也许我们很近,或很远。一半的错误来自我们对自己的不了解另一半来自我们对他人的不了解。有一天我们会互相了解。有一天我们在天堂地狱相见,原来答案是那么简单。我被刀光剑影所围绕,在枪火中只想做一个好人,可是当面对一把上了膛的手枪,好人和坏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好人是我的信念,无论你的发型变得如何的怪异,你是多么的入潮,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在这个世界,这个年代你我知道好人的意义,你不曾把你的心扉打开面对我,是因为我像你一样保留着自己,也许我们曾经用一句玩笑话深深的伤害了对方,也许我们不曾知道如何挽回无心的伤害,或是我们一直没有准备好说明就已经结束。就像我们从未弄清对与错。可我们仍然在对与错之间生活。
     
    不知何时你再也没有提到过她1,不过你仍然按耐不住时常发呆的看着她1的照片。每次我只有在记忆中找到她2的唇,为了保护彼此,我们不曾一起照过一张照片,我们不曾把对方的号码存在手机里,我只是时常想起那个号码,让我永远不能忘记。如果我没有选择这条路,如果我们在对的时间相遇,也许上帝就没面子了。如果再次重逢,我想我会紧紧地抱着她,深深的闻着她头发的香味。结果是她用手枪指着我的头颅,眼角流下眼泪。我分不清是地域还是天堂。没有愿望确希望世界和平,没有仇恨,没有贫寒,没有瘟疫,没有饥饿,没有孤儿,没有人类,没有地球。上帝和我们都解脱了。

    江 湖

    798里面有一个饭馆叫江湖,感觉名字很江湖,以为是社团做的,二楼是黄磊的工作室。
     
    上礼拜五去火车站接朋友,本来就出门晚了,外面堵车。一路开到崇文门,发现这里不让左转,于是前方掉头,就在这时我从出口出ramp,一辆警车两厢大屁股桑塔纳没亮警灯,从出口进来蹩了我一下,我让他先走。他们进了主路,我在Ramp行使,我气愤地按了两下警报,看向警察。警察大概四五个人,前舱的两个人一脸坏笑,很像电视剧描写30年代的国民党那种做了坏事洋洋得意那种奸笑,我一边着急去掉头一边看着他们伸出我的中指。开到了火车站分不清自行车道和汽车道所以也找不到停车场进口,好不容易看见了能进去的地方,看车的非常热情指挥我进去,要收我5块钱停车费,我看右手大牌子上写的是半小时一块,他说从出口进来的都收五元钱。
     
    上个月璐哥被一辆A4 1.8T刮了,还没打电话,警察出现。警察说“我操,前面那起还没去呢,这又一起”警察看了一眼对奥迪女司机说“你强行变线吧,你全责”女司机和边上男士同意,警察记录两人电话。
    璐哥说“1391183....”
    警察“悠和,你这公安部的号啊!”
    璐哥惊愕一小下“别人帮办的,别人帮办的。”
    警察“你是警察吧?”
    我能想象璐哥现在是挠着头,羞怜的笑着“不是,不是,别人帮办的号”
    警察于是乎进入璐哥附驾驶抄写交强险号,打开车门看见了璐哥没有关闭亮着灯放在座位中间的警报器。又看了看,看到了璐哥的爆闪开关器。
    警察“悠和,你这小车东西挺全胡的啊。”
    璐哥开始紧张“阿。。。。朋友装的,朋友给装的,平时也用不着,有的时候拿出来喊喊话,平时也不用”
    警察敛收二位的驾照
    璐哥小心翼翼的按住了他警察钱包的上面,从中间抽出了驾驶照夹子打开呈给警察。警察看了看,抄了抄,特意合起了璐哥的驾驶照,看到了上面烫印的国徽。”
    (张璐非说那上面是一国徽,我拿来一看,那下面明明写着‘警察’两个字,明明是个警徽)
    警察“悠和,夹子挺地道的啊!”
    璐哥说什么来着?好像是“朋友给的,朋友给的。”
    警察走到璐哥的车前开始记录车牌号码
    “悠和,这是什么啊”
    警察指着璐哥车网的四个警灯!
    璐哥没有老TING的心,又一次紧张“俄。。。。小彩灯,小彩灯。”
    警察“你别骗我了,我知道这是爆闪。”
    璐哥“恩,您知道啊,朋友给装的,朋友给装的。”
     
    警察没说什么,我觉得警察也没弄清楚,张璐是不是警察。
     
    女司机走过来跟璐哥说“咱们私了吧。”
    璐哥同意了。
    女司机问璐哥“您看多少钱。”
    璐哥心里正琢磨400
    女司机立刻改变了方向问警察“您说多少钱?”
    警察对着璐哥说“小伙子你看多少钱?”
    璐哥吞吞吐吐。
    警察“我看200吧,200怎样。”
    璐哥同意了,拿钱走人。
    我问璐哥“你知道你这是公安部的号吗?”
    璐哥“我知道,但我没想到丫能认出公安部的号。”
     
    璐哥最后说“两年前***跟我说花18、9、20万进公安部的时候我还不信呢!我跟***说你别逗了。”
    我问璐哥“你现在信了吗?”
    璐哥笑着点点头“信了。”
     
    我说“***肯定是国家安全局的,那车证不是一般人有的(GA黑色北京就见过一次),他到底是不是。”
     
    璐哥“我觉得应该不是,他就是一混混。”
     
    我说“***怎么现在那么有钱买A6L,还送了两辆车?”
     
    璐哥“不知道他干嘛的,两年前他还没钱呢!”
     
    我问璐哥“公安部平时都干什么?”
     
    璐哥问我“你说我要去公安部一年能挣10万块吗?”
     
     
    半年前,警察在一次查酒后的时候,看见了我的警报器,于是将其拿走。我追上前要求奉还。
    警察说“车上那是警灯吗?”
    后来我逃之夭夭。我于是和璐哥说,要是换我又得栽了,我又没有公安部的手机号。璐哥一手机号就把人家糊弄了。
     
    一年前我在旗袍剧组,老王说70年代他想去当警察,他爸死活没让他当,结果他偷得去当了警察,他爸找到警察政委,要求给丫开了,政委跟他说当警察干嘛阿,当警察都学坏了。老王当年的一个朋友现在当了东城分局的政委叫‘张国立’。还有一个交通队的叫sao 段(音译)。老王在几年前酒后驾车被查的时候提起过这个人。从此大家记住了他的车号,没人再去查他。
     
    北京4台在播‘新上海滩”。